且不说你如今身份尴尬,只单单你同我们兄弟几个成了结拜兄弟这一事就足够你在皇帝面前喝一壶的了。
你别忘了,除开你,我们可曾都是罪臣之子。
你想想清楚,在这个时候去见皇帝,只怕你还没朝着他讲清楚原委,他便先将你给关进去了。”
“你以为你去面圣是帮伯父么,不,你是害他,你只会让他的处境更加艰难罢了!”
“本来他现在的日子就已经够难过了。
顾老六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真进去了,伯父要怎么办,你别忘了,如今伯父的腿还断着呢。”
听着云恒气愤不已的话,顾南弦浅浅抬头:
“不然,你朝我说说,如今朝野之中,还有谁能迎战?”
他满脸通红的吐着粗气,满肚子的话瞬间被噎在了嗓子眼里。
“除了我,他无人可用。”顾南弦朝着云恒浅笑:
“所以在战事结束前,他不敢动我。”
“那战事过后呢?”云恒低吼,他的眼里瞬时盈满了泪水。
“那时更不敢动。”
说话的是徐芳园。
“嫂子,怎么你也帮着顾老六说话!”云恒更气了:
“你都没见过皇帝,怎么知道他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