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黎的武将们实在不想,自己用命护住的君主在自己卖命的时候,将自己的妻儿用那些个子虚乌有的名头给害了。
由此,辞官的辞官,归隐的归隐。
如今,朝中纵还有些武将,却都是些年迈之人。
那些个武将讲讲兵法,倒是足够,让他们上阵杀敌却是万万不行的。
云恒说起这事儿时,恨得牙痒痒:
“这也算是自食其果了!若不是当初他那般对待顾伯父,又如何会寒了满朝武将的心?”
“要我说,顾伯父就该和其他武将一般直接告老还乡,何必还做这劳什子的的常宁侯来受这份罪?”
“如今可好,站都站不起来,还要对战那般狡诈的羽人,这真是一辈子都耗在上边了!”
顾南弦听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怔。
他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苦涩至极。
茶是老四前段时间特地让手底下人送过来的,说是今年新出的茶,味道极佳。
顾南弦抹了一把似还残存苦涩的唇。
他扯唇,似想笑,却终还是没笑出来。
徐芳园看向顾南弦:“你想做什么?”
顾南弦微僵,藏在袖中的手稍稍松开后,他方才迷茫的看着徐芳园:“什么?”
“你想去西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