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恒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顾南弦的脸色,见似乎没有太大改变,方才继续道:
“常宁侯这些年虽然一直居在西境,但他在朝中的名望却一直未曾减过,所以那几位皇子早前一直在想着法儿的试图拉拢常宁侯。”
“他们拉不动。”顾南弦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句。
云恒点头。
的确是拉拢不了。
常宁侯是出了名的倔。
他忠的是国是民,但不是皇权。
正是因为拉拢不了,常宁侯的腿才会受伤。
“更可气的是皇帝现在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姿态。”云恒哼哼一声。
几个皇子之所以能争得这般肆无忌惮,多少也和皇帝的纵容也有关系。
“他可不是坐山观虎斗。”顾南弦听言,浅浅笑了。
云恒不太理解:“六哥,你啥意思?”
“只怕我们的陛下啊,心中早就有了人选。”顾南弦脸上的笑意越发浅淡。
他浅浅的吐出一口气:“如今的争斗不过都是对那人的考验罢了。”
云恒挑眉:“你说太子?”
“若是太子也不必费这么许多周折了。”顾南弦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