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对你说没关系。”
徐芳园咬唇恨恨道:
“未知的恐惧和已知的危险,我更怕未知的恐惧。”
顾南弦沉默片刻后,喃喃道:“以后不会了。”
徐芳园嗯了一声。
气氛静默一刻后,两人同时开口:
“为何这么晚还没睡?我听闻你已经替李员外家的千金看诊了,可还应付得了?”
“这般深夜回来,事情可都处理好了,一切可还顺利?”
说完,两人都是一怔。
须臾之后,徐芳园浅笑:“还是你先说吧。”
顾南弦点头:“还算顺利。”
徐芳园听言,本想问他到底都去做了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还是如以往那般顺从的应了句:“顺利便好。”
见她这般言不由衷的模样,顾南弦不由失笑。
他轻轻地揉了揉徐芳园的头:“不好奇我都去做了些什么?”
徐芳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