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经过雨丝的浸润,颜色已经淡了许多。
但,脖颈上的疼还在。
小丫头愣了愣,她看了眼手中的披风,忽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清冷的雨夜里,无助的哭声响彻在无人的街。
格外凄凉。
雨夜策马前行的行路人自也听得到那悲戚的哭声。
但他再没停下。
有些路,一旦决定开始,便没了回头的可能。
路上那些意外的相遇,终只是一场不该存在的意外罢了。
既是不该存在,那又何必去挂念。
……
夜,已经很深了。
徐芳园却毫无睡意。
方才流光来的莫名其妙,说的话更是让她云里雾里。
但,即便是并未听明白流光到底想说什么,徐芳园却是能感觉到流光言语中的决绝。
他说,若是有朝一日,他与顾南弦为敌,他不要命。
他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