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入喉分明过了许久,那股酒的甘醇似还在唇角缠绕。
徐芳园道:“果然好酒。”
不愧为忘忧。
“酒喝过了便说正事吧。”流光朝着徐芳园做了个请的姿势。
徐芳园闻言,不由自主的坐正了几分。
“不必这般紧张。”流光笑了笑:“不过是说些闲话罢了。”
徐芳园:“……”
你这架势可不像是说闲话的模样。
“想来你该是不喜欢我。”流光把玩着手中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徐芳园:“说实话我也不喜欢你。”
“至于原因,你都知道,我便也不再说了。”
徐芳园点点头。
她的确是知晓。
之前透过和云恒他们说话,她多少知晓流光之所以那般想要干涉顾南弦,其实是因为他背负太多。
顾南弦是他唯一的指望。
流光目光灼灼的看着徐芳园:
“把扳指给你,只是觉得你担得起这枚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