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唇,终究是不甘心:
“徐姑娘费了那诸多手段,让我知晓你能起死回生,想来该是知晓这些年我为了玲儿的病,也算是请遍了能请到的大夫。
可是,没有一个大夫能说出我家玲儿到底是怎么了。”
徐芳园:“……”
果然,自己所图之事,在李员外这等人的眼里根本藏不住。
好在,徐芳园也没打算藏。
李诗玲的病症说难不难。
起初只是多病缠身。
神劳、胃脘痛以及热哮,只要对症下药,再好生调养,很快就能康复。
只是可惜,病没治好,倒被人下了毒。
长久以往的服用那毒药,李诗玲的病症便会加重。
可惜毒药极为隐秘,这世上知晓其存在的人本就寥寥,且药性很弱。
因是如此,先前来李府的大夫未能察觉。
若不是先前那骗子给李诗玲又下了毒,两种毒药性相斥,饶是徐芳园,也不好轻易察觉出古怪。
“你说……”听得徐芳园的话,李员外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我家玲儿已经中毒许久?”
徐芳园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