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园没有理会孟晓慧的感慨,而是狐疑道:
“翻得乱七八糟,屋里的东西都拿走了?”
“对啊。”孟晓慧头如点蒜:
“拿得走的都拿走了,拿不走的就全部都给砸碎了,听说盘子碗筷什么的碎了一地呢。”
“那没人发觉么?”徐芳园问道。
“没有,大伙儿都是第二天路过的时候,发现何秀才家的门是虚掩着,这才才察觉到不对劲的。”孟晓慧回。
徐芳园蹙眉:“吕大人去过何秀才家了么?”
“去过了。”
孟晓慧答:
“芳园姐,你也知道的,何秀才在十里八乡都很有名气,而且他又是笃行书院的先生,他被人杀死这等大事,吕大人得到消息就去了咱们村里来着。”
“如此说来,仵作也看过了?”
“看过了看过了。”孟晓慧依旧对答如流,可答着答着,就觉着有些奇怪:
“仵作还说何秀才似乎与那小贼打斗过来着。”
“芳园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徐芳园并未回答孟晓慧的问题,而是接着问道:
“仵作可有说过何秀才是什么时候被人杀的?”
“说的好像是辰时吧。”孟晓慧嘀咕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