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求医,坦坦荡荡便是,何必搞得如此小心翼翼?”
金芦之赧然:“先生有所不知,其实早前徐姑娘有给小女开过药方,但是府上人却是辜负了徐姑娘和徐家公子的一片好心。”
“你觉得她是那般小心眼的性子?”骈拇先生看他。
金芦之微顿。
“要求人尽管求,试都不试,你怎么知道不行。”骈拇先生道。
“但我听闻徐姑娘素来……”
“枉费你还是在朝为官的。”
骈拇先生又夹了筷子水煮肉,他打断金芦之的话:
“难道你不知耳听之言最是不可信?”
金芦之愣了下。
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是瞧见骈拇先生满脸嫌弃:
“哎,你这后生点的菜也忒少了些。”
金芦之没反应过来。
骈拇先生道:“想来你该也是没了困惑,如此我小老儿便走了。”
说走就真走了。
金芦之立即起身相送。
直见得骈拇先生走进了雅间里头,金芦之这才恍恍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