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临安有些感慨:“到底还是姑娘你的医术高明,同样是风寒,我自个儿开的药可是半点效果都没有。”
分明是自己主动岔开的话题,可是当听得孙临安说这话的时候,徐芳园却是顿住了。
很是沉默了半晌。
徐芳园才闷闷的应了一声:“感觉好了便好。
接下来这段日子,想来九福堂会很忙,如此你的药便让周度来煎吧。”
孙临安略有不安。
他很想说自己其实也可以,可迎着徐芳园那不容置疑的脸庞,倒是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很久之后,他才重重点头,应了一声好。
……
九福堂果然如徐芳园所言那般,忙了起来。
慕名来的、感恩来的、看热闹来的……
一条长龙直接从九福堂远远地排到了九福堂外边的街道尾巴上。
排队原本是无聊且漫长的事情。
但在九福堂外排队不同。
哪怕前后两人根本不认识,可这一点不妨碍人们热络的闲谈。
“哎,你们瞅瞅又来一个送匾额的,徐姑娘果真是好医术啊。”
看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抬着一块盖了红布的匾额走进九福堂,长龙里立即有人低低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