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捡东西的周度手中动作却是一滞。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
更觉得自己不该在这儿。
其实打从第一回见面,周度便察觉到不管是顾南弦还是云恒都非等闲之辈。
但他那时满心沉浸对时疫的惶恐以及对周福等人的失望之中,并未曾多想。
可是今日,当他见到云恒口中的暗卫如及时雨一般的出现。
当他见到云恒和流光所谓切磋,但其实任何一招都足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当他见得县老爷对这些人恭谨有加,而云恒对银钱的种种不屑之后。
周度觉得,自己似乎还是低估了。
他的心底突然就生出了一股庆幸。
亏得当初他没有对徐芳园下手。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见着流光完全不搭理自己,云恒觉得没劲。
他干脆将手中的笤帚扔掉,咬牙切齿道:
“不行,我得要找仓夕问个明白!”
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迈动一步,流光手中的笤帚已然拦在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