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刘泰章那么一威胁,他们哪里还敢生出别的心思来。
今日若不是仓夕将他们二人捉住,他们又亲眼见着跟了刘泰章多年的孙程居然被刘泰章给弄死了心生惶恐。
当日之事,他们也绝不敢说出来。
“如此,你们且说说,刘泰章让你们做什么了?”
头一件做的事情自然是以帮忙之名将孙临安的银子悉数收尽。
然后就是毒打孙临安一遭,再将李家千金的假病情告诉孙临安。
刘泰章还吩咐了他们。
一旦孙临安去过李员外府上过后,便让他们四下散播孙临安行医不德的话。
且不论孙临安能不能治好李家千金的病。
只李员外那般在乎自家千金的性子,断然会对孙临安的德行产生疑虑。
那时候,只要他们二人以小文小武作为要挟,再在其中做些小小动作。
不只是孙临安,九福堂也就完了。
听完那两个泼皮所言,在场之人,皆是寂静。
两个泼皮说的言之凿凿,但他们始终不敢相信刘泰章会是那般卑劣之人。
很快,有衙役带回消息。
西街的那间屋子,的确是刘如溪所有。
也有附近的百姓曾亲眼见刘泰章和孙程等人来往于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