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孙临安已然完全收敛了情绪。
他朝着吕非恒拱手道:“此事该与刘大夫无关,还请大人明察。”
孙临安话音落地,在场之人皆是滞楞。
唯有刘泰章面色坦然。
仿佛,他早就知道孙临安会这般讲。
吕非恒凝视吕非恒皱起眉头:“刘大夫,你这话是何意?”
“大人,此事说来话长。”刘泰章瞥了眼失魂落魄的孙临安,饶有兴味的讲道。
“那你便长话短说。”吕非恒脸色难看。
“是。”刘泰章慢条斯理的朝着吕非恒拱了拱手,方才缓缓开口。
所谓过往,其实很简单。
简单到在场很多人在听到那小厮也姓孙时,心里便有了大约的猜测。
小厮姓孙,也是孙临安的侄子叫做孙程,是孙临安大哥的儿子。
与孙劳父亲一生碌碌无为不同。
说是祖父安排学商也好,还是孙程的父亲本就极有天赋也好,总之孙程的父亲不管是在经商的路途上还是人生的路途上都很是顺畅。
有收益不错的铺面。
有美满的家庭。
与孙劳的父亲时不时就要去找祖父麻烦不同,孙程的父亲几乎不与祖父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