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纯铜打造,上边的工艺颇为复杂,看起来便价值不菲,上边刻着一个‘聂’字。
徐芳园看着聂字,很是茫然。
她不认识,想来以原主以往的经历也不该认识这般东西。
徐芳园没有看到身旁的顾南弦在看到那枚腰牌时,脸色陡变。
仓夕将徐芳园的反应收入眼底。
他毫不意外的哦了一声:
“如此,那便是未知的对手。”
徐芳园:“?”
仓夕:“不管以往认不认识,如今这人要你性命……哦,不对。”
说着说着,仓夕忽然顿住。
他抬眼看了看顾南弦,缓缓道:“或许是要你的性命也不一定,总之,他要害你是真,防着些总归是好的。”
仓夕将那腰牌拿给顾南弦,他悠悠然打了个呵欠:
“好困,我需要歇着了,伤势还未完全好。”
自顾说完,仓夕抬脚走进了九福堂内。
徒留下神情复杂的四人面面相觑。
“如此,我们也进去吧。”徐芳园最先回过神来。
她干笑一声:“孙劳这事儿还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