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福堂内人声鼎沸,九福堂外却是半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等得久了,徐芳园不免担忧起来:
“仓夕和流光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刚才那枚暗箭的角度有些刁钻,想来射箭的人该是极有本事的,顾南弦,你说会不会……”
“不会。”顾南弦浅笑着打断了徐芳园的担忧。
他看着徐芳园,道:“天底下能伤到流光的人不多,再说……”
见着有街坊帮忙便随着暗卫一道散去的云恒,犹如鬼魅一般的冒了出来。
他嘿嘿一笑:
“再说那个叫做仓夕的!”
云恒实在没忍住搭起了腔:“嫂子,你难道没发现那个叫做仓夕的男人深不可测?”
徐芳园微滞。
深不可测么?
说实话,云恒没说之前,她倒是真没觉得。
此番听得云恒这般讲,徐芳园陡然反应过来。
的确,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
在孙劳来到九福堂之前,仓夕分明是在九福堂的里屋的。
当时,云恒和流光在九福堂外‘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