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有几分尴尬的挠了挠头。
他还想为自己说些什么,却是瞧见徐芳园已经伸手握住了自家老伴儿的手腕。
登时,他连忙屏住呼吸,再不敢多言半个字。
他犹记得,第一回在杏林堂时。
因为他太担心老伴儿的身子,没等刘泰章搭脉完,便急忙询问,得到了刘泰章的一个白眼。
顾南弦适时递过药箱。
和徐芳园相处久了,他已然知道她给人看诊时的习惯。
过了片晌,徐芳园缓缓放下了老大娘的手。
老大爷见状,紧张的吸进一口气,却还是没有询问的勇气。
“刘大夫说的倒是没错。”
徐芳园一面缓缓开口,一面接过顾南弦递过来的针灸包。
老大爷听言,脸色陡然就变了。
果然……是治不好了么。
破庙外,偷偷盯着屋内情况的街坊们听言,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来。
看吧。
就说刘大夫都说了治不好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得治。
大伙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