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九福堂得了县老爷垂青,又被叶大夫称赞,更治好了一个原本已如死人一般的人。
如此种种,实在是让那些个身患疾病或是家中有人患疾的人心动不已。
然而先前九福堂落魄之时。
整个龙潭镇上就没几个没有落井下石的。
而且,更为紧要的是,九福堂如今虽一下子有了名头,但大伙儿却都没忘记当初九福堂将人给医死了的事情。
由此,除开那些个领药的街坊进出。
更多的人只是在九福堂外徘徊观望。
因着今日的药已经施得差不多了,徐芳园干脆将桌台搬进了大堂内。
九福堂大门依旧开着。
孙婶将最后一碗药递出去,没忍住抬头看了眼九福堂外黑压压的人群。
“丫头,外头的人当真不管么?”孙婶问道:
“他们怎么都不走啊,这药都已经没什么了。”
徐芳园点头,她刚要说话,一直沉默坐在她身旁的仓夕忽然开口道:
“不用管也管不了。”
“他们有话要问,但是又无人敢问。”
孙婶狐疑的问了句为何,待得看清楚回答自己的人是仓夕后,她脸色登时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