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笑:“你就不好奇吕非恒是如何知晓程酬卿是何人的?”
徐芳园诚恳摇头:“为官者知晓程酬卿的身份该是很正常吧?”
她撇撇嘴:
“又是院判又是侍郎还有太傅什么的,程酬卿只要是受了他们的命令,即便是再怎么伪装成商人,吕非恒也该是知晓的吧?”
说到这,徐芳园呼出一口气,嘟囔道:
“我算是明白了为何吕大人飞快就改了主意了,哎……”
话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对啊。”
徐芳园看着顾南弦:
“程酬卿的家世既然那般厉害,那他为何要来龙潭镇?”
“来龙潭镇也就罢了,还只是做一个商人?“
徐芳园越说越觉得古怪至极。
她将声音压得更低:“程酬卿似乎在龙潭镇呆了好些年了。”
“但是上回我遇着他,他只说自己准备开一个食肆,除了给我投的钱,好像在龙潭镇也没什么具体的产业啊。”
徐芳园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难道……他来龙潭镇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