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即便是一命偿一命,那畜生也该去死了吧!
薛澜说,只要将孩子的死推到吕星儿身上,那吕非恒怎么也不会放过那小畜生了的。
大夫听言,忙摇头说不合适。
两种毒性状差别太大,只要徐芳园一来,便可以轻易揭破薛澜的谎言。
薛澜笑了——
我又没说现在便要她吕星儿的命。
大夫困顿。
薛澜托大夫寻一个怀孕月份与自己相差不多的女子。
苦命的最好。
越是苦命,便越是想要摆脱苦命。
大夫觉得这法子倒是可行,只是唯一有一点不好做。
薛澜轻笑:“你指的是府里那个专门看着吕星儿的少年郎?”
大夫点头。
薛澜脸上的笑意更轻:
“他要盯着的是吕星儿,可不是我。”
“再说了,大夫您竟是有那许多毒药,该也是有能让人假孕的药吧。”
大夫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