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讲。”男人根本不打算搭理孙劳,他径自朝里走去。
孙劳被男人略过有几分不爽,倒也没表现出来。
他啧了一声,关门紧随而去。
堂屋里,坐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都说说吧,今儿的事儿办得怎么样?”
“我……”
孙劳刚要开口,被男人打断:
“你什么你啊,事儿办成那样,也好意思邀功?还嫌不够丢脸啊?”
“若不是那素韵酒庄的东家多管闲事,我今儿早办成事儿了好么?”孙劳不服气:
“我就不信它九福堂日日都有徐睿那种人物来帮忙。”
“若是它当真有呢?”男人出言讥诮。
“若是有。”孙劳闻言,脸色一沉,他咬牙:
“那九福堂,我能烧一次就能烧第二次!”
见着男人还要出言讥诮,孙劳皱眉:
“算了算了,我懒得同你争,你那般得意你倒是说说问出来么?”
孙劳挑衅看着男人:“孙临安那老不死的到底从哪儿搞来的钱?”
“他不肯说,不过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