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的看着神情茫然的徐芳园,忽然之间竟是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什么。
记忆里,这丫头向来自信。
以往他也曾朝着徐芳园问过很多病症。
每回得了问题,徐芳园都是从病源到方剂,侃侃而谈。
孙临安一直觉得徐芳园是有真本事的。
她若是没有本事,也断不敢在衙门里头行医。
更不敢登上苏府的大门。
而且……
今日那被拉到九福堂的那个奄奄一息的男子。
孙临安蹙眉。
他唯一多年,只一眼,便断定了那人该是活不长了。
可就是面对着那样一个在孙临安眼里已经活不长了的男子。
徐芳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问自己,有没有干净的床褥。
自己回答了有过后,她便不再多言半句,直接进了里屋。
无论外头怎么吵闹。
里屋的徐芳园都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