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她出来的是最初跟着她进去的匠人以及送酒进去的酒庄小厮。
与徐芳园的疲惫不同,其他人的神情有惊惧也有勃勃的激动。
方才跟着她进去的人除开孙婶,都是徐睿手底下的暗卫。
他自信对面对任何血腥的场景都不会皱眉头。
但刚刚,分明徐芳园只是不断的拿刀和酒在摆弄那昏死之人的伤口,他们却是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世上怎会有面对血腥如此淡定从容的女孩子。
面对一个活生生人,手起刀落竟是比对待家禽还要利索。
就在他们都以为那人被这么折腾一番,必然是活不了的时候,徐芳园却是停了下来。
而那本来昏死的男子竟是隐约有要醒了的迹象。
这……神医啊。
徐芳园倒是不知道暗卫们的心思,她径自走出里间。
冷冷的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
方才在里间的时候,她便听得外头闹哄哄的。
那些个帮忙的匠人原本是想要出来将外头清理干净的,是徐芳园皱眉说不必。
她虽不知道外头是什么情况。
但能听出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