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哥,也就是孙劳的父亲。
因为学什么都没耐心。
父亲无奈,临死之前,将家中钱财几乎都留给了他。
父亲临死之际,曾握着他们三兄弟的手,说希望他们能好好的。
可事与愿违。
父亲去世之后,孙临安的两位兄长几乎是片刻不停的将父亲留下的东西分了个干干净净。
将家财分净之后,大哥和二哥便与孙临安断了关系。
孙临安祈求两位兄长将分此事推后,父亲毕竟尸骨未寒。
但是两位兄长却是冷笑。
他们要的就是让父亲死不安宁。
在灵堂里,两位兄长将这些年他们的怨气统统撒在了孙临安的身上。
种种抱怨的内容,无外乎——
父亲偏心,只将识药开方的本事交给了孙临安。
那般防贼一般的防着他们,当真以为他们稀罕学似的!
大夫二字也不过是说来好听,那些个血了呼啦的事情又不挣钱,谁稀罕!
听着兄长们的抱怨,孙临安忽然之间便明白了父亲所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