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个毛都没长起来的小丫头,还医术超群?”
“孙临安,你莫不是将我们大家伙儿的当成傻子耍呢。”
孙大夫听言,神情微变。
他的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过了。
恍惚之间,他觉得那人似乎有几分面熟。
刚想反驳,那人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孙临安,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什么样儿的么!”
那人说罢,人群里当即有人认出了他:
“咿?这不是孙劳么?”
孙劳?
孙大夫脸色骤变。
他想起来了。
孙劳,早已和自己断了关系的侄子。
孙家本来是有三个兄弟。
但是如今,却是半点来往也没有。
原因无他。
只因为当年父亲只教了他一人习医,且将祖辈传下来的九福堂留给了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