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活,他早已厌倦。
虽然大夫和流光将那法子说得艰难重重,但顾南弦一点都不怕。
比起死,他更怕自己一生都像以往那样活。
听到这,徐芳园面色虽未有过多改变,但手心却已经被细密的汗打湿了。
她看着神色如常的顾南弦,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心头。
闷闷的。
顾南弦轻轻地拍了拍徐芳园的手背,笑道:“我赌赢了。”
“虽然吃了些苦头,也丢了大半条命,不过确实如流光他们所言,我能够如正常人一般了。”
说到这,顾南弦看着徐芳园的目光越发温柔。
他浅声道:
“所以,能不能解毒对我而言,早已不再重要,现在这样,就挺好。”
徐芳园面色微变。
她不相信顾南弦是真的这样认为。
见徐芳园神情凝重,顾南弦眼底略有苦涩。
“会没事的。”
他抬手,摸了摸徐芳园的发,浅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