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父亲发现的早,在出生之时,那老娘婆就该要了我的命的。”
“父亲将那老娘扣住,本想讯问她到底是受谁人指使,不想还没来得及问,那老娘婆先自我了断了。”
徐芳园听言,皱眉。
顾南弦的声音依旧浅浅淡淡:
“起初,父亲也没怎么在意,他虽无意争夺什么,但觊觎于他的人却是数不胜数。”
“父亲以为只要注意些,便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在常宁侯看来,那老娘婆不过是趁人不备。
他觉得只要稍加防范,同样的事情便不会再次发生。
不曾想,本就体弱的顾南弦在某一天。
突然就毫无征兆的昏倒了。
是一直跟着常宁侯的大夫替顾南弦诊了脉。
大夫发现顾南弦脉象异常,该是中了毒。
大夫当即给他施针,这才勉强保住了顾南弦的一条命。
不过,大夫也很明确的告诉常宁侯。
他虽能诊断出顾南弦中了毒,但是不知他是中了什么毒。
而且,他虽能短暂压制顾南弦体内的毒,却无法保证次次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