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恒,你留下。”
云恒:“……”
可以说不么?
见云恒不为所动,徐芳园皱眉:“过来啊!”
云恒堆笑:“好嘞!”
原本云恒以为嫂子叫自己留下,定是会有许多吩咐的。
可是至始至终,嫂子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喷酒、用火烧刀子、割肉、敷药、包扎、针灸……
不知过了多久,徐芳园终于停了下来。
但她的脸上全然没有以往完成治疗时的轻松。
她的脸色很难看。
云恒自然是发觉了她的异色,他担忧的看着面色发白的徐芳园:
“嫂子,你还好吧,我六哥他……”
“他怎么受伤的?”
几乎是在云恒开口的瞬间,徐芳园也说话了:
“若是我没有猜错,这道箭伤本该是冲着这儿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