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的什么?”
“有什么搬什么。”张喜儿低声回答:
“夜里镇上能做的活儿不多,我一般都在担泔水之类的。”
徐芳园沉默。
张喜儿很是羞愧:
“其实泔水不重,这些伤都是起初自不量力去担河沙弄的。”
徐芳园愈发沉默。
“芳园,你别这样。”见着徐芳园的表情,张喜儿很是不安。
她焦急道:“这些伤也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的。”
“我都习惯了。”张喜儿叹息一声。
“你不打算治么?”
徐芳园没理会张喜儿的解释,只沉声问道:
“你肩膀上的伤都化脓了,若是不治,后果很严重。”
“罢了,你跟我一起回趟我家吧。”
徐芳园叹息一声,不等张喜儿回应,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家里拉。
来到徐家的张喜儿很是忐忑。
她很怕徐芳园再朝着她问话,她总觉得徐芳园好似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