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骈拇先生连哄带骗从徐芳园那儿诓骗过来的。
骈拇先生关好门,回头抽了把椅子坐下,他冲着多德泽浅笑:
“那孩子其实我一开始压根没看上。”
“我起初看上的是他那阿姐,就那叫做徐芳园的。”
“不过嘛,后头我念着徐良田纯粹,那丫头又肯给那小子花钱,便勉为其难的将他收下了。”
多德泽:“……”
合着让少主跟你念书你还委屈了!
多德泽不由设想,若是少主从未离家,那他的先生定会是他们那儿最博学的人。
以主子挑剔毒辣的目光。
像骈拇先生这样的,早早地就会被排除在外。
不过念着少主似乎很喜欢这位老狐狸先生,多德泽到底还是没表现出太多情绪。
他看着骈拇先生:“如此,你准备教他什么?”
“那得要看他学什么啊。”骈拇先生咯咯笑道:
“他……”多德泽刚要说话,骈拇先生居然也在开口。
“他呀,想考状元呢。”骈拇先生轻声开口。
本来嬉笑的神情里难得多了几分正色。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多德泽,道:“你既是那小子手下,该是知道他是为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