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他的生母是个再低微不过的陪嫁丫头,而且自古以来,不少女子都死于生产。
所以父亲虽然有过短暂的伤怀。
但那种伤感很快被便被得子的欢喜所取代。
拭儿之时,苏见琛在家中长辈无比期待的目光中爬向了毛笔。
祖母见状乐不可支,大笑三声说:“我苏家这是要出个状元郎啊!”
家中长辈闻言,也很是欢喜。
苏家为商多年,虽然家财万贯,却是连一个童生都未曾有过。
苏平昌曾也自嘲的笑着说。
或许是苏家的运都是财运,但官运到底是差了些。
虽然大伙儿心头都很清楚,拭儿不过是图个喜头,但依旧很高兴。
若是苏见琛当真能考个状元什么的。
那苏家便再不会被人笑做粗鄙无知的商户了。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是,祖母大笑三声之后,脸色骤然变青。
不过瞬息之间,竟是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大夫来时,祖母早没了气息。
那时,府里开始有了对苏见琛的闲言碎语。
大抵说的是出生便死了娘,拭儿也死了祖母,这是命里带着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