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孙大夫听言很是错愕:“丫头,你想去读书?”
“不是,我家小弟到了该读书的年纪了。”徐芳园道。
“哦,那小子。”
孙大夫反应过来:“咱们镇上最好的学堂自然属那笃行学院,那里头的先生最差的也是秀才出身,个顶个的都是些学问极好的。”
“当然,我之所以说那笃行学院是咱们镇上最好的学院最为紧要的原因是行之先生每年会来笃行学院给学生们讲课。”
“行之先生?”徐芳园好奇:“他是做什么的?”
“你不知道?”
孙大夫很是惊讶,那行之先生的名头那般响亮,这丫头居然完全不知道。
徐芳园很是诚恳的点头。
原主是个没读书的,而自己初来乍到,不知道那行之先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别说自己不知道,就算是放眼白沙村,能知道那行之先生的,怕也只有那何秀才了。
“那行之先生是大学之士是大黎当今最有才学之人。”
见着徐芳园一脸茫然,孙大夫干脆朝着她解释:
“那行之先生出生寒门,却是个实打实的年少出名,他三岁所写之诗,便被同乡童生传阅称赞,七岁写的文章已让秀才佩服。”
“后头他进了学堂,不过六年就连中三元,那之后,又花了不到两年光景,给太子做先生不说,还做了那太学的祭酒。”
“不过那行之先生是个高雅淡泊名利之人,官场污浊,他又轻功利,所以做了两年祭酒便请了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