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行医这么多年,虽然能检查出顾南弦脉象异常,甚至能探出他是中了毒。
但顾南弦到底是中的什么毒。
她却连一二也未曾窥探到。
又或者……
徐芳园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天下之大,她何其渺小。
现代尚且有许多盲区,在这大黎,遇着从未见过的毒,实在太正常了。
……
这几天,每日他顶多有两个时辰是清醒的。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昏迷之中。
不过,如此也好。
徐芳园捏起一枚银针,看着昏睡中的顾南弦,浅浅笑了。
昏迷了才不知有多疼呢。
握着银针的手看起来异常坚定,但只有徐芳园自己才知道自己其实多没底气。
这套行针手法可以有效解毒,是她在那古籍上学到的。
她曾在自己身上试验过,但她不过挨了两针便痛得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