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吕非恒眼疾手快及时抱住了妇人,妇人定是要摔倒在地。
吕非恒笑;“夫人,你怎地这般不小心,若……”
话说到一半,吕非恒怔住。
他呆愣的看着怀中妇人额上细密的汗,声音发颤:“夫人,你怎么了。”
“我……我……”妇人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实在没什么力气。
唯有苦笑。
意识昏昏沉沉,肚子如刀割绳扯,五脏六腑都在痛。
她隐约间听到一个声音——睡吧,睡着了,就不用再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了。
妇人很想干脆听着那声音的话,就这么睡了。
但她刚要闭上眼,忽的感觉到脸颊有些热热凉凉。
一颗接着一颗,好似珍珠大小的雨砸在脸上一般。
妇人竭力睁开眼,看到了泪如泉涌的吕非恒。
怎么又哭了啊。
老爷,你可是堂堂的县太爷呢,你得有威严啊。
若是被属下看到了你这幅样子,那可怎么行!
妇人嘴角噙着笑,她伸手抚上吕非恒的脸颊:
“老爷,我好像保不住咱们的孩子了,我好像连自己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