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垂眸,又有新的眼泪垂落下来。
吕非恒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妇人,略微犹豫后,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喃喃道:
“夫人,我从未想过逃。”
?“是你不想逃,你只是不想提起。”妇人抬眸,扯唇。
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老爷,我从未做过恶事,怎的老天爷要如此惩罚我?”
妇人张着嘴,还想说什么,可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她将头伏在吕非恒的胸口,嚎啕大哭。
吕非恒抬手,想要拍拍妇人的背,却已经找不到安慰的话。
安慰?
?五年,三个孩子。
第一个孩子没保住,叶大夫说是意外,下一个就好了。
于是,他竭尽一个丈夫所能想到的所有安慰的话,统统说与妇人。
他告诉她,下一个一定是个大胖小子。
那时妇人笑笑说,不,她更喜欢大胖闺女儿。
他也笑,闺女儿也好,贴心。
第二个孩子没保住,叶大夫说夫人的身子不好,好好休养会再有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