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弦沉吟:“若是治得好,吴铁兰绝不可能感激她,相反极有可能会再度污蔑于她,毕竟……”
毕竟,大众更多时候,都更愿意相信弱者的话。
云恒点头,他就是这么个意思。
那丫头敢用自尽来抹黑别人,心思定是歹毒的。
嫂子若是真救活了她,必定会如救蛇的农夫一般遭反咬一口。
“衙门的人到哪里了?”
顾南弦没有继续往下,而是看着黑衣人。
“还未走到镇里,他们的马匹脚力不行。”手下回道。
“用我们的马,最快多久能到镇上。”
“半个时辰不到。”
“备马,我同她一同去。”
顾南弦半眯着眼眸,脸上有了几丝戾气。
云恒错愕:“什……什么,六哥你也要去?”
?“你留下,在村口等衙门的人。”
顾南弦说:“该怎么对他们说,不必我教你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