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娥君道:“她若真的死了,你我喜这些个将她送上衙门的人,绝对会背上骂名。”
“可她现在和死有什么区别!”
程高勇总算是明白了何娥君的心思,但却是越发暴躁了。
连大夫都说没用了,除了吞下那些脏水还能怎么着!
他才不信徐芳园有让人气死回生的本事。
“自是有区别的。”
何娥君勾唇:“里长,你也不想想我说的是让谁来治她?”
程高勇听言僵住。
他怔楞地看着面色如常的何娥君,后背陡然生起冷汗。
这丫头……
她说的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意思吧??
若她所说和自己所想是一个意思,那这丫头的心思……未免也太狠辣了一些!
何娥君似看透了程高勇的心思,她饶有兴味的开口:
“里长,你想那么多作甚,好好看戏就成了。”
戏?
这丫头竟将人的生死和名声当做戏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