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倒是有几分骨气。”
吕非恒脸色露出一丝淡笑。
他朝着身旁的县丞摆了摆手:“你来处置吧。”
县丞躬身施了个礼,他转身板着脸对吴铁兰道:
“你虽是初犯,所盗之物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但栽赃污蔑他人却是罪加一等,你可知该以大黎律法该处以何刑?”
吴铁兰神情呆滞,像个木偶一般:“墨刑、杖刑。”
?县丞被她的平静弄得微怔,他叹息一声,似有不忍:“来人,用刑吧!”
衙役们齐声应是。
面容呆滞的吴铁兰在见着衙役拿了棍子朝着自己逼近时,忽然如案板上的鱼一般猛地挣扎起来。
但那些个衙役个个都身强体壮,哪里容得她放肆。
不多时,随着棍棒落下,大堂内被吴铁兰的惨叫声彻底掩盖。
那声音太过凄厉,以至于堂内众人脸色都不太好。
不知过了多久,吴铁兰没了声息。
一衙役用手叹了叹她的鼻息后,朝着吕非恒抱拳:“大人,她晕过去了。”
?“还差多少?”吕非恒皱眉。
“还差十杖。”?
“继续。”吕非恒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