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邻居了,你对孟冬哥如何,我还能不知道么?”
徐芳园脸上的笑意更浓。
她伸出手揉了揉孟晓慧的头:“我看着你长大的,还能不知道你的秉性?”
“你也不必这样讨好着我讲话,我不适应。”徐芳园继续说道。
“你只需将我同从前一般对待就好,我没变。”
孟晓慧:“……”?
好吧,还真是关心则乱。
她一心不愿让徐芳园厌烦自己,竟是将过往直接忽略了。
是啊,在自家大哥和徐芳园没有矛盾之前,她都是像个跟屁虫一般恨不能一天十二时辰都黏着徐芳园的。
本性难移,自个儿什么脾性,芳园姐哪里会不知晓?
而芳园姐是什么性子,她自也是清楚的。
孟晓慧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只是因着太久没有和芳园姐有过接触,加上芳园姐如今又会功夫还会看病,脾气似乎也比以往好了不少。
她便觉得芳园姐和以前不一样了。
所以,每每同徐芳园讲话,她都不敢如同以往那般随意。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