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还以为要给徐千林开脱怕是要费些功夫,没想到这里长是个这么没脑子的。
如此,倒也省了她许多麻烦了。
她敛容:“可有证据?”
“大伙儿都亲眼……”
话未说完,先前被徐芳园涂了膏药的男人径自将他的话打断:
“里长,肯定不是徐姑娘伤的我们!”
“对,人家芳园姑娘一片好心给我们看病,怎得会伤我们!”
“这里头,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
“误会?”
里长横眉冷竖:“方才就她挨着你们,除了她还能有谁伤得了你们!”
“怎么着,是合着伙儿要与我作对了?”
众人听言,脸色变了变。
他们都是些常年帮着里长做事的,且好些还是靠着里长帮衬勉强过活的,对里长的为人再清楚不过。
他们知晓,里长此番是真的生气了。
虽然心头想要帮着徐芳园,但若是因此开罪了里长,让他生气事小,日后再无活路可做事大。
稍一计较,便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