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喜儿……真的太不公了。
孟冬深吸了一口气,才咬牙道:“娘,喜儿她从未说过你半句坏话,只是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
那卖肉的摊贩、酒楼出去采买的伙计,甚至是那当铺的老板……
孟冬好歹在镇上做了那么多年工,总归是认识些人的。
大伙儿也都知道他有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
于是,他的喜儿卖鱼卖野菜甚至是拿着祖传的簪子去当铺换钱,只为买几斤肉过年回娘家……
如此种种,全部传进了他的耳朵。
大伙儿好奇,他孟冬一年挣得工钱不少,怎的娘子过得那般艰难。
每回,孟冬都嬉笑着说,媳妇儿心疼他,总想着为他分担。
可……
他哪能不知这一切许都是娘逼出来的。
孟冬一直都想着找个机会与娘好好说说,但每回总是没有时间。
加上喜儿总是报喜不报忧,他做事粗犷又或者因着两边都是肉,他干脆将这事儿‘忘记说了’。
这回,若不是他的腿断了。
若不是看着喜儿不舍昼夜地陪在自己身边,甚至替自己倒那肮脏不堪的夜香。
若不是他想要写下放妻书,却被喜儿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