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轼拜访过何傅卿之后便直接到了奉常令府上,当即便说起来这件事,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辛寅的挤眉弄眼。
“听我侄儿说,昨日奉常令还和少主比划上了?少主若是能在您的手下过上几十招,也算得上是有本事了。要不是醉酒,这输赢啊,可还真是不一定呢。”
崇淮的酒也不是一般的酒,非得在灵力充沛的地方才能酿成,因此只有王城内的几家曲院才能出真正的好酒,而后高价售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醉酒之后会对玄力有所影响,大多数人都使不出玄力,可据说也有人在酒后玄力暴涨。
眼下听了这句话,奉常令便是直接看向了辛寅,辛寅则是识相的迅速离开了。奉常令则是尽量打着圆场。
“不过是酒后兴起tiao教一下晚辈,没想到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竟然自己摔倒了。端木域主今日过来可还有事?”
“没事,有几年没见你过来看看,我侄儿日后就要拜托你照顾了。还有一事,昨日宴会上的小女孩是何人?我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昨日宴会上的小女孩就只有谢云暮一人了,奉常令并不知道这件事,当即便回答道。
“那是镇灵差的妹妹,好像是由他叔父tiao教,前些日子才接回府里。端木域主怎么会见过她呢?这般年纪的小丫头看起来都是粉雕玉琢的,定是认错了。”
第688章 和我有点像
据端木轼所知,奉常令膝下并无女儿,也不知是如何知道小姑娘的事情,当即便坐下身来品茶发问。
“哦?好像奉常令对于小姑娘很了解?”
奉常令知道端木轼的能力和手段,因此也并不打算对他隐瞒什么,否则到时候被他知道了也会是件麻烦事。在桌案对面坐下,看向窗外缓缓开口。
“还是年少时的事,当时遮慕山大多数都是男子,只有师父的女儿和我们的小师妹是女孩,应该是差了两岁,但是远远看起来却是差不多的,我们通常都是靠衣物来认她们。也不知端木域主是觉得她和谁眼熟?”
当年那丫头就是的出生就是一件丑事,要不是念在她是端木一脉的孩子便直接将她扔下云起台了。如今这样的事自然是不会和奉常令提起,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
“是一个败坏门风的下人,推下云起台前还招惹到了不少偃甲人引动机关血染云起台,不过最后应该还是掉下去了,虽说云起台是万丈深渊,但我终归是没有亲眼看到,总觉得有什么问题。”
当时没人亲眼看见也就算了,竟还引动了那么多的偃甲人,除非是押送的时候就被那丫头挣脱了。不过事后他只看到云起台上尽是鲜血,千机楼中属于谢云暮的灯也确实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