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郝连玥的脸上重新挂了笑容,君攸暗也跟着扬起嘴角。
谢余墨和谢晋谈着机栝事情,谢云暮一个人拘谨的坐在房间里,时不时看看窗外,拿起一块点心凑到唇边咬下一口。腕间的银灰色小蛇像是也闻到了味道,绕着她的手腕转了一圈,在另一块点心上咬出一个缺口。
“风朝,你变成人跟我说话吧我一个人好无聊啊,哥哥和叔父他们在说正事,我又不能过去插嘴。”
下一刻,风朝现身坐在谢云暮身边,侍者一般的姿态帮她顺了顺额前的碎发。
“要说什么?既然是你家的长辈,就还是乖乖坐着吧,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不然被看到会让人多心的。”
只是片刻的陪伴之后,风朝便变回了小蛇的模样盘在谢云暮腕间。不远处的谢晋伸手抚上谢余墨的肩膀,从中传来纯正深厚的玄力。
“受伤了也不说,看来叔父小时候真的是对你太严格了。你受伤也是因为朽木岗一事,去和域主告假好好休息几日也是件好事。”
自上任以来,他似乎是真的没有休息过,每次受伤都是趁着晚上修养,即使是伤的重了些也不会在镇灵府内久留。他需要尽量充实自己的生活,因为每每安静下来,只会让他觉得迷茫,甚至害怕。
现在不同了,有谢云暮这个妹妹在身边,还有郝连玥这个少主需要守护,前些日子还来个沈渊,按年纪,该尊称一声长公子。他的生活忽然就变得充实又有意义,虽然忙碌,也乐在其中。
“多谢叔父关心,不过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不用特意告假休息。至于云暮她虽然懂些偃术,但都是低等,不如改日我把于辰叫来,让他帮您改进。”
她知道的掌握的根本就不是低等,只不过是担心她一个人留下会不习惯。告辞了谢晋之后,谢余墨便是带着谢云暮一路玩回的镇灵府,谢云暮开心之余更是觉得谢余墨对她好的不得了,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说不想嫁人的。
将手里攥着的小风车递到他手里,看着它转动便跟着笑起来。
“哥哥的柜子里藏了那么多送给我的礼物,我总要还礼的,这个小风车哥哥可得收好。小时候哥哥就会扎风车,上面的颜色都是我们自己染的呢,这个虽然比不上,但也是我送的,是我们小时候追风的证明。”
说完天上便是飘落了雪花,扑簌簌的落了一地,谢云暮也很喜欢雪,张着小手伸出去接。
谢余墨接过小风车握紧,带她回了房间。未等谢余墨离开,谢云暮便开始有些不对劲儿,懒懒的模样趴在床榻上一句话也不说。
“小暮儿?路上跑累了么,那也不要趴着睡,来,坐起来把你的外衫解下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