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什么对手了?伤成这样我都没听见动静,你这,伤口该怎么处理?”
随手抹去脸上溅染的血迹低头看了看胸前的衣襟,就像是看着什么与己无关的事物。略带安慰似的低声说了一句。
“这不是我的血,被人算计中了一箭,能破了月光凝结的护盾,就只有以人为器养成的蛊血了。”
郝连玥放下心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背后也有血迹,只是一个点晕染开来的,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箭穿透了身体。要是普通的人的话,估计就已经死了吧,那还能坐在这气都不喘的和她说话。
惊讶于他对自己的不在乎和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云淡风轻,郝连玥随口来了一句。
“你可真厉害。”
哪里知道谢余墨竟然轻咳了一声,随后柔声说道。
“我一点也不厉害,比如背上的伤,我就没法自己包扎,不如少主帮我一个忙。”
眨眼之间,桌案上便出现了纱布瓷瓶之类的物件,郝连玥也不客气,直接便褪下他一侧肩头的衣物上药包扎。好歹他也是教自己玄法又提供住处的人,这样的小忙还是要帮的。
但在谢余墨的心里,就不是这样想的了,他只觉得这位少主,似乎真的和其他的女子不同,丝毫没有扭捏做作,不管是什么都可以直言不讳,褪衣服的动作都是如此干净利落,根本就不像是个女子。
这个谢余墨的身上有很多的伤,郝连玥忽然就知道了他方才为什么可以做到那样的平淡,大概真的是习惯了吧。
不知不觉,就想到了她自己。
“你这个镇灵差,也经常要杀人么?我从前,也是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所有人都是用数字当做名字,一个一个排下去。我们都不被当做人,只是被分成低等中等和高等,每一次,都像是最后一次执行任务。”
说到执行任务,郝连玥才忽然察觉到说多了,赶紧转移了话题。
“好了,你这伤倒是不像被箭穿透的,没流多少血,伤口周围有点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