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攸暗可不像君染枫那么好糊弄,几人一见场面控制不住便赶紧供出一个来。
“是太傅!太傅只有一个独子,对他宠爱有加,这孩子早就被惯坏了,吃喝嫖赌全占了,太傅为了满足他儿子,一直在和我们动国库的脑筋。一开始只是在入库前少量的私吞,后来就直接买通了掌库官,只要明面上不被发现就好。长此以往,就成了这样。”
同朝为官相处多年,君攸暗也不是不知道太傅的为人,虽然为人贪婪,但也不至于为了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趁着一个大臣跪在地上慌乱之时,郝连玥压低声音在君攸暗耳边提议。
“动国库脑筋这样大的事情,不会是一个人,不过这些人也都是朝中重臣,贸然处死或是赶出皇城也都不大好,倒不如让他们好好的放放血,充实国库。”
君攸暗也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当即便宣布了出来。
“本王也懒得管这等闲事,你们听好,将你们府上至少一半的积蓄拿出来充实国库,我会派人到你们府上核对,明日上朝前全部准备好好,若是少了,直接抄家。”
说完,君攸暗便直接绕过了他们走了出去。几位大臣擦了把冷汗瘫坐在地上叫苦不迭,不过丢了财总比丢了命强。
次日上朝,君攸便说出了国库账册不实这件事,随后便说出了是如何解决的。
这样的效率,简直是惊到了在场的官员,不过放血的那几个人便是一直低着头不再反驳了。也不知是谁提了个头,竟说起了重选国君的事。
“王爷有此手段又得了百姓爱戴,理应继承皇位造福万民哪。”
“先皇离世也过了三日之限,还请王爷尽快登基为君已固山河。”
君攸暗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他却不知道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他就站在群臣之前,义正言辞的反驳道。
“本王并不适合这个位置,该坐上这个皇位的,另有其人。此人出身皇室与先皇同出一脉,近年来将封地内管理的井井有条,战时提供粮草,人马,每逢年节也都会送上一份礼物给先皇。这样有情有义识时务的人,并不比本王逊色吧?”
众臣一听这话便纷纷猜测起来,君攸暗也不卖关子,直接便说出了他的名字。
“君染郬,少年时曾犯过些错,但如今登基为王当之无愧。本王已经传信过去,过两日便该到了。礼部即日起开始准备登基大典,一切从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