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这东翎的人似乎并未有这么大胆的处事方式,更多的都是背后各种下黑手。
春辛笑着接过话:
“姜老,不是东翎的人这样,而是只有我们小姐,处事才会这样彪悍,您就放心吧,小姐很厉害的。”
几人笑做一团,其乐融融。
而在暗处看着的百里荆,勾起右侧的唇角,眸光微微流转。
有点意思!
他开始期待晚上的宴会了。
几人逛了一会儿,便来到百里夜的院内休息。
刚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虚竹子便打着哈欠从屋内走了出来,他一边抻着懒腰,一边说道:
“这酒喝的真是爽啊,从头到脚,透亮!”
“是吗?”
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了一道让他听着毛骨悚然的声音。
他吓的往旁边一跳,待看清跟前坐着的几张熟悉的面孔时,连忙抬手捂住嘴巴。
糟了!
光顾着迷糊了,咋都没注意院子里还有这么多人。
其实说来也巧了,几人在这坐下刚好沉默的片刻,虚竹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而那句话刚好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郝连玥唇角带着浅笑,目光落在虚竹子身上,虽然看着很平静,但让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