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本王,先皇为何会突然暴毙而亡?”
君攸暗冷下脸,幽深的瞳眸暗沉的看着君攸明,那平静的问话下,带着狂风欲雨般的前奏,击打着君攸明的心脏。
君攸明面色一沉,
“你这是何意?先皇暴毙,是因为身体不好,这是御医的诊断,朕也是措手不及,难道为了违背誓言,你连先皇的死都要怀疑吗?”
君攸暗讽刺的扯了扯嘴角,
“先皇的死因是不是这个,你心知肚明。边境的事本王不会管,但先皇的事,本王会重新调查。皇兄,如果被本王知道了什么其他的,你知道后果的。”
“你在威胁朕?”
君攸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怒气之下,是心底隐隐的害怕。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用怒气掩饰。
君攸暗只是扯了扯嘴角,便转身离开了。
他来皇宫不过是为了给君攸明一个面子,维护他帝王的尊严,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必要在和他继续演戏下去了。
说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可到底亲不亲,只有彼此最清楚……
暗王府。
月亮刚挂上树梢,郝连玥便觉得心口开始有丝丝的疼痛,那疼痛从心口一直蔓延到全身,如同一条粗壮的树枝,向外延伸着枝叶。
而这枝叶,还是在体内横冲直撞,肆意的破坏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