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玥淡淡一笑,
“没关系,是我没说就动了手,不怪你。”
她能理解煞的举动。
这面具陪伴了她几年的光景,早已成为她的一部分,而且面具是她的保护伞,将她的怒喜爱乐全部掩盖住,如果有人突然想要动她的面具,自然会下意识的发起攻击。
是她考虑不周了,刚才只是见这面具,似乎有打开的可能。
“你这面具应该是可以拿下里的,需要帮你拿掉吗?”
郝连玥问道。
煞摇摇头,
“不用了。”
连着说了几句话,她的口齿越发伶俐起来,说话也不在断断续续。
这面具陪伴了她很多年,如果拿下来,她反而会变得担惊受怕,她早就习惯了,还是不要拿下的好。
郝连玥点头,
“那你以后若不想带了,记得跟我说。”
“好。”
摸了摸煞的头,郝连玥便让她退下去了。
皇宫内。
君攸明看着呈上来的密信,双眸微眯,浑身透着强烈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