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多年,偏偏出来个郝连玥,让她冷心冷情的儿子,开始对感情有了非分之想。
让夜冥,有了违抗她命令的想法。
郝连玥,该死!
花幽罗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夜冥的头,眸底却是无尽滔天的恨意。
蓝护法看着大殿内的母子儿子,一抹叹息,回荡在他的胸腔内。
幽罗,你这又是何必……
平阳城内。
郝连玥与夜冥分开之后,带着小樱桃在街上转了一会儿,就去了药铺。
梁子清正在盘点药铺的账单,见郝连玥进来,连忙从柜台走出,将人迎到了内屋。
“小姐,您来了。”
清秀儒雅的面上满是文人的气质,他给郝连玥倒了杯茶,便恭敬的站在一旁。
“子清,你总是这般客气。”
郝连玥笑着说道。
每次来药铺,梁子清都是这样,把她当做座上宾,细致的照顾着。
梁子清淡淡一笑,
“小姐即是子清的救命恩人,又是这店铺的老板,还是暗王府的大小姐,无论哪一个身份,子清都理应对您恭敬有加,不能因为与小姐的关系熟,便坏了规矩。子清从小学习孔孟之道,对礼义廉耻最为看重,还望小姐莫要让子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