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玥看君染郬一脸痛苦的神色,心底稍微呼了一口气。
只要君染郬能听得进去她的话,他就还算有救。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君染郬在这个局里陷得够深了,导致他早就迷失了自己,现在回头,还算不晚。
“郝连玥,你都看的比我通透。”
良久,君染郬自嘲的呵了一声,起身下了床。
他指尖在郝连玥的穴位上轻轻一点,人向桌旁走去,
“你走吧。”
一瞬间,君染郬就仿佛卸下了全身的刺和防备,声音听起来极其虚弱。
郝连玥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君染郬就这么把她放了?
好不可思议……
不过她也没犹豫,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未受伤的手整理了下衣襟,下了床。
妈的,疼死了!
她看着受伤的手腕,有些懊恼。
这都肿的跟馒头一般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