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未想过,甚至连期待,都不曾有的。
郝连玥挑了下眉,大眼睛直直的望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本小姐杀了你?”
“当然不。”
能活着,为什么要去死呢。
尤其面前的女人,他还没有搞定。
“既然不想让本小姐杀你,还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你现在落到我手里,还是该想想怎么有命逃出去吧!”
郝连玥面上的笑意消失,双眸瞬间变得冰冷。
这一刻,她仿佛便了个人一般,或者,这就是她本来的模样。
夜冥并未被她突然的改变吓到,面色依旧平静的笑道:
“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岂不是随你?你若是想要我的命,随时都可以拿去。”
不管郝连玥因何目的救了他,他都欠郝连玥一条命。
郝连玥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切,你这人怎么没皮没脸的,这时候还能笑的出来?说吧,你当日点住我的穴道,给我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身体一直没有任何的异样,但夜冥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往她嘴里塞东西,这事若没个准确的答案,她总是觉得怪怪的。
夜冥垂下眸子,掩下眸中的冷意和悔意,淡淡的说道: